唱得准。
苏冉在回程的车上刷评论。顾衡开车,不看手机。红灯时他才开口:
“v我要拍。还是那间套房。你把和他们做过的事,在镜头前走一遍。不露点。露表情。露称呼。露你腿软的样子。”
苏冉把屏幕扣上。“拍完呢?”
“拍完各走各的。”顾衡看前方,侧脸被仪表灯打得很薄,“歌会昙花一现。人不必。苏冉,你要的邮票已经齐了。我要的词也齐了。”
车里没有人再说话。沉予川他们另坐一辆。夜从窗玻璃上滑过去。苏冉夹紧腿,里面又湿又酸,像还含着那四轨里没有录进去的水声。
她忽然问:“你现在还爱到不聪明吗?”
顾衡沉默到下一个绿灯。
“爱。”他说,“所以才把聪明用在怎么唱。不聪明的那一部分——留给看你被他们撞的时候。那部分唱不干净。只能拍。”
苏冉靠着座椅。集邮册该合上了。合上之前还有一场镜头前的复盘。她答应。不是因为愧疚。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:这场关系的结局不该是秘密,该是一首会被人哼着骂、骂着哼的歌。
棚里的红灯在她脑子里还亮着。副歌很吵。下一场会更吵。而顾衡的手,今晚还留着她阴蒂上那一层已经干了的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