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接到举报之后,公安便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。
“冤枉啊,那证明不是咱弄的,是咱家那娃给咱的!”
陈铁柱赶忙开口解释,但他话音刚落,一旁被带过来问话的王富贵便反驳道。
“胡说,李飞的工作证明已经转让给我了,他咋给你们证明?分明就是你们想要这工作,故意伪造证明!”
这年头转让工作并不违反规定,对此,王富贵倒也没啥好隐瞒的。
李飞通过考试,工厂出具的证明就一份儿,王富贵这边拿出了李飞的证明,恰好也就证明了陈家父子手里的合同是假的。
“哎,是徐主任啊,这是……?”公安刚好也认识徐秀芝,互相打了一个招呼,徐秀芝便将李飞转让工作的事儿都说了一遍。
有了徐秀芝作证,陈家父子伪造证明的事儿,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由不得两人争辩,他们便被公安带上了车。
这下不仅陈建国的工作没了,就连陈铁柱原本钢铁厂的工作也没了,父子俩也算是整整齐齐,一块儿进了局子。
厂门口,李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那叫一个畅快。
“跟我斗?小爷前世被人顶替高考,几十年维权路,你当我白混的?”
李飞暗自感叹一声,没多久,王富贵母子也走了出来。
眼下,王富贵已经正式入职,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。
“小飞,你那边的事儿也不用担心,我给你安排好了,明儿跟车去东北。”
“那地方虽然冷了些,但离咱这儿近,都是北方,你也能适应!”
“要是有啥政策,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,到时候回来也快!”
徐秀芝俨然已经将李飞当做自家人,毕竟没有李飞,下乡的就是她儿子了。
几人回到家,徐秀芝又弄了一顿好吃的,让李飞好好吃了一顿。
次日一早,母子俩亲自将李飞送到了车站。
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李飞终于踏上了北上的绿皮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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