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腰腹处,腿也有点,但是那个不严重。”
傅阮阮深呼吸一口:“回房,把裤子脱了。”
啊?
这大白天的,媳妇要他脱裤子干啥!
霍淮安捂着自己的皮带:“就在脚踝往上,其他地方没伤。”
傅阮阮认真看着霍淮安,深呼吸:“医生处理过了,药呢?”
这样的傅阮阮让霍淮安觉得陌生,似乎是在关心他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:“在我的包里。”
傅阮阮走过去拿出来看,确实都是外伤药,还有一些内服的,不过这会仪器少,真的很难判断霍淮安的内里有没有受伤:“你好好休息,不要总想着把家里的事都做完,做不完就放那,它又不会跑。”
“哦。”可是他不想看着傅阮阮为这些操心。
等傅阮阮去了厨房,发现煎饼已经烙好,还有各种家务都已经麻利做完,很无奈:“部队给你几天假?”
这个,霍淮安侧头:“半个月。”
只有半个月?
伤筋动骨好歹也要一百天啊!
傅阮阮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:“那你在家就好好休息,不行咱俩就吃食堂。”
食堂?
可是傅阮阮怀着孕,食堂也就红烧肉味道可以,其余的真的就是勉强填肚子啊。
不行,他不放心,得给傅阮阮整点有营养的。
霍淮安:“你身体咋样?”
傅阮阮从起床后就一直压制着恶心,刚刚刷牙已经吐过一次:“还好,就是孕吐厉害。”
那岂不是吃不了什么东西?
霍淮安立刻紧张起来:“那我中午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
傅阮阮摇头:“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,是都有这个过程,君香姐说大部分人三个月后孕吐就差不多结束了,只能熬。”
没有别的办法缓解。
霍淮安很心疼:“那还是吃点好的,我来做。”
傅阮阮:“你一个伤号,你做饭,家属院的嫂子们怕是会指着我的脸说我好吃懒做。”
霍淮安冷着脸:“她们说她们的,咱们过自己的,和她们有啥关系,你不用在意,她们说你就骂回去,有什么事我顶着,不行,还是我来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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