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祁昱,可他却做的天衣无缝,根本抓不到一点把柄。”祁君墨在椅子上坐了:“包括今天,相府出事的时候,他依然在府里,而且府里没有任何人进出。”
这是很奇怪。
他也想不通。
“难道他……”梁墨的心也越来越沉,皇后和太子一心信任的皇长孙才是幕后之人吗?想到这里,他觉得有些无力:“不行,得赶紧告诉姑母才行。”
“你姑母不信。”左亦扬凉凉的说着,提到皇后,她的眸光也深了许多,带了几分狰狞恨意。
皇后想要她的命,她对皇后,自然是恨上了。
梁墨顿了一下,深邃的眸色越来越沉。
“亦扬!”祁君墨打断了左亦扬,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些年来,他从来不会拿这些事情烦梁墨的。
在他的眼里,梁墨就是梁墨,与皇后无关。
左亦扬不怎么痛快,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反正梁墨也没事,以后小心就是了,还有,你忘记了一件事,长孙府是无人进出,可长孙府的下面有一个密室,能通往府外!”
一句话,提醒了祁君墨,“啪”的收了扇子:“的确,我怎么忘记这一点了。”
正了正脸色:“你上次是从哪里出来的?”
“我出来的时候,直接就站在了长孙府大门外,玄左刚好在那里守着,我便与他一起回府了,不过密室里有一个八卦阵,除了死门,应该其它都能通往府外,具体通往哪里,我们需要……亲自体验一下才能知道。”
梁墨的神色变了变,看左亦扬的眼神也越来越深。
似乎这个小丫头牵扯着太多人。
“不如我再走一趟!”左亦扬主动请缨。
“不,太危险了。”祁君墨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:“打消一切念头。”
他也是怕了左亦扬了,上一次她说要去长孙府探探底儿,结果就真的去了,虽然不是她主动去的,结果是一样的。
所以,这一次,他一定要随在左亦扬左右。
左亦扬耸了耸肩膀,没有接话。
出了将军府,祁君墨的脸色仍然不好看,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想像。
这些人,真的太难对付了。
“要我说,解决了祁昱,就能解决一切!”马车里,左亦扬看着祁君墨紧锁眉头的样子,摇了摇头:“所以,把重点放在长孙府。”
“不会那么容易。”祁君墨摇头,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。
祁昱想要的是大祁的太子之位,而对方要的却是这大祁的天下,所以,他们应该是冲突的。
那么,祁昱在这中间,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
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王爷,皇上传昭。”马车停在三王府时,已经是子夜时分了,不想王府门外,太监总管吉利正等着:“只王爷一人。”
这应该是出了大事,不能让其它人知道的。
可祁君墨却是一脸的为难,放下车帘子,看向左亦扬:“不要乱走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左亦扬点头,倒是很乖顺的样子:“这么晚了,我哪里也不去。”
她也累了,毕竟有伤在身。
看到她有些疲惫的样子,祁君墨一咬牙下了马车:“玄左,多派些人守着院子。”
其实,左亦扬如果不愿意,很少有人能把她带走的。
而且论到杀人,一般人的手是快不过左亦扬的。
没有特殊情况,来杀左亦扬的,往往都死在了左亦扬手里。
“好了,你让人打些热水送到我房里。”进了院子,左亦扬对玄左说道:“你也不用守着了,今天已经闹腾到现在了,相信他们也累了。”
玄左点头,随后就吩咐给了管家。
他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左亦扬身后。
绝对不能让王妃出事,这是他的职责!
再出事,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。
看到玄左如此,左亦扬也没有办法,只能随他去了。
折腾了这么久,她肩膀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。
推门进了房间,左亦扬顺手关了门,一把冰冷的剑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,她顺手飞出一张卡片,打在了对方的剑身上,剑挪开了寸许,又横了过来。
“不要发出声音,否则,你知道我这个剑有多快。”握剑的人,正是祁昱。
他今天可是一个计划接着一个计划的推进,只为了左亦扬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