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师父的东西。他说是我的保命符,也是催命符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来头,他没告诉我。”
“那你师父到底是谁?”温时雨追问。
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。”林焱把玉佩收回怀中,“他老人家从来不说自己的过去。我只知道他很强。强到什么程度?这么说吧,今晚那个老道士在他面前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几个女人都沉默了。
连那个吓人的老道士都不配提鞋的存在……那得强到什么地步?
“所以,”顾君瑶开口,“你现在的处境,是被一个隐世宗门盯上了?”
“大概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再加上还没解决的楚天雄和萧楚然身上的蛊……”顾君瑶抚着额头,“林焱,你就不能消停两天吗?”
“我也想啊。”林焱摊手,“可麻烦它自己找上门来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江月影小声问。
林焱想了想,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两件事。第一,解决萧楚然身上的蛊。这是当务之急。只要蛊还在,楚天雄就一直捏着我的软肋。”
“第二,找到太玄宗的老巢,把这群躲在山里的老鼠,一窝端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端掉一个隐世宗门,跟端掉一个火锅店没什么区别。
温时雨翻了个白眼:“你说得倒轻松。”
“确实轻松。”林焱冲她咧嘴一笑,随即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“天亮之前都不会再有事了。”他站起身,看着一屋子脸色各异的女人,“都去睡觉。明天,我去找楚天雄算账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去?”顾君瑶站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乖,听话。”
林焱拍了拍她的头。
顾君瑶愣住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,林焱已经转身上了楼。
“他……他拍我头?”顾君瑶摸着自己被拍过的发顶,声音有些发飘。
温时雨凑过来,贼兮兮地笑:“君瑶妹妹,你脸红了。”
“……滚!”
天刚亮,林焱就被一阵香气给唤醒了。
他从客房出来,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。
萧楚然醒了。
她正端坐在沙发上,手边放着一杯温水,姿态优雅从容,看上去气色好了许多。
“林公子。”
看到林焱下来,萧楚然微微欠身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你醒了。”林焱在她对面坐下,打量了她两眼,“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萧楚然的声音清越好听,“蛊虫暂时安静了,身体已无大碍。”
“嗯。”林焱点头,“不过这只是暂时的。楚天雄那边一天不解决,你就一天不安全。”
萧楚然闻,放下手中的水杯,端正了坐姿。
“关于楚天雄和太玄宗的事,小女子有些话想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楚天雄此人,并非如他表面所,只是什么'地下皇帝'。”萧楚然的语速平缓,像是在讲述一件早已想清楚的事情。
“他真正的身份,是太玄宗在世俗界的外门弟子。当年他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太玄宗的半本心法,凭借其中一些粗浅功法在京都混出了名堂。”
“但他的修为境界,远远达不到太玄宗内门弟子的标准。所以他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突破瓶颈的天材地宝。”
“而祖龙令……”
萧楚然顿了顿,看着林焱。
“在传说中,是一把打开上古秘境的钥匙。那个秘境里,藏着无数天材地宝和上古修炼功法。这就是太玄宗和楚天雄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它的原因。”
林焱听完,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,”萧楚然苦笑了一下,“我们萧家的祖上,曾经是太玄宗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从楼上走下来的顾君瑶和温时雨,脚步同时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?”温时雨率先反应过来,三两步冲到萧楚然面前,“你是太玄宗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萧楚然摇头,“是两百年前的事了。我们萧家的先祖,曾是太玄宗的内门长老。后来因为看不惯宗门内部的种种恶行,带着家人叛出宗门,隐居江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