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乔乔，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，我就知道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。"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，"这枚戒指是我找了三个月才找到的，和你曾经在杂志上指着说喜欢的那款一模一样。"

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，与乔伊脖子上那条傅寒川送的冰冷项链形成鲜明对比。她的视线模糊了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
"你愿意嫁给我吗，乔伊？"

餐厅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。乔伊看着书熠充满期待的眼睛，想起傅寒川的威胁——如果她拒绝交易，妈妈的病将得不到救治。。。

"我。。。"她张开嘴，声音细如蚊呐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她知道是谁——傅寒川从不允许别人忽视他的时间表。

"我愿意。"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书熠欣喜若狂地将戒指戴在她手指上，起身紧紧拥抱她。乔伊回抱他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，泪水终于决堤而下。

"我得去趟洗手间。"她挣脱怀抱，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座位。

洗手间的镜子里，她的妆容已经花了。乔伊用冷水拍打脸颊，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美丽的戒指。七点四十五分——还有十五分钟傅寒川的司机就会到达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拿出手机拨通了书熠的电话。

"书熠，我。。。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，可能得先回去了。"她努力控制声音不要发抖。

"我送你！"他立刻说。

"不！"她反应过度地提高了声音，"不。。。你陪父母吃完晚餐吧。我打车回去就好，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。"

挂断电话后，乔伊从餐厅后门溜了出去。黑色奔驰已经等在路边，车窗降下，露出傅寒川冷漠的侧脸。

"上车。"他命令道，甚至没有看她一眼。

车子驶向城市另一端的松林别墅区。乔伊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光，手指紧紧攥着裙角，感觉戒指在手指上灼烧。

黑色奔驰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，而她的心却像被丢进了暴风雨中的小船。一路上，乔伊一直望向窗外，渴望消失已久的自由。

傅寒川一下车，突然抓住她的手，厌恶地看着那枚求婚戒指，"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上有别人的标记。"

乔伊条件反射地缩回手，"求求你。。。就让我留着它。我不会戴出门，只是。。。"

傅寒川的眼神变得危险。他一把扯过她的手，粗暴地摘下戒指扔进大门一处角落。"你今晚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。我告诉过你不要迟到，而你让我等了八分钟。"

"我。。。我不能就这样离开，那是他的求婚晚餐！"乔伊终于崩溃地喊道。

傅寒川拽着她的手腕大步走向别墅。一进门，他就将她甩在沙发上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
"你以为这是什么？慈善活动？"他冷笑，"我们达成了交易——你成为我的情人，我让你妈妈得到救治。现在，履行你的承诺。"

乔伊蜷缩在沙发一角，泪水无声滑落。傅寒川皱眉看着她，突然转身走向酒柜倒了杯威士忌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乔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，没有动。

"不看看是谁？"傅寒川讥讽地勾起嘴角，"你的小男友？"

乔伊咬住下唇，直到尝到血腥味。林书熠——这个名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脏。他们相恋三年，从大学校园到社会工作，他昨天才刚刚单膝跪地，向她求婚。

"明天中午12点，cafebnc。"傅寒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，"我要看到事情彻底解决。否则——"

傅寒川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转头面对他。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下唇，抹去那抹血迹。

"记住你的身份，"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，带着威士忌的气息，"从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，你的一切都属于我。"

乔伊僵硬地点头。那一刻，她仿佛听到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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