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元定尧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碎发,语气理所当然,又带着几分独有的纵容:“朕自然是查清楚底细,才敢放心让他们留在你身边。
至于做你的玩伴,那是他们的荣幸。
”
他的人,他自然要护得周全,半分隐患都不能留。
此后几日,四人来得更是频繁。
有时带些新得的新奇摆件,有时拎两盒京城新出的点心,有时只是搬着小凳坐在廊下,陪摇椅上的沈霁晒晒太阳,说说书院旧事,或是京城新近发生的趣闻,一时倒让沈霁冷清的院落多了不少烟火气。
沈霁自然是不介意的,有更多人来看他,于他而可算得上好事。
他也没有特意做些什么,只是安安静静坐着,一身素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清瘦,下颌线条尖细得可怜,偶尔轻咳两声,便会弯下腰,肩头微微发颤,看得几人愈发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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