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方向去查。
”
顾温望向方邵元:“病人就先交给你了。
”
方邵元连忙抱拳:“是,殿下。
”
萧府。
萧泽虚弱地躺在床上由太医把脉,他的妻子杨氏坐在床边,萧弘殊则站在一旁,等待太医诊断结束。
“先生,如何?”
杨氏连忙问道。
太医叹息道:“肩上倒是不妨事,皮外伤而已。
这一脚却实在是太重了,所幸将军身体强健,否则……即便如此,至少也要在床上静卧半年才行。
”
杨氏追问道:“可会留下什么后症?”
太医道:“若是精心调养,应当不会。
”
杨氏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多谢先生了。
”
太医走后,萧弘殊愤愤道:“就算太子殿下身份尊贵,我萧府也不是寻常人家,他岂能如此——”
杨氏淡淡道:“太子殿下到底是储君,阿弟慎。
”
”
这时,有人禀报:“少夫人,二公子,东宫的人到了。
”
杨氏起身,出去迎接。
郭力夫笑呵呵道:“打扰了。
太子殿下听闻隋夫人在贵府做客,特命奴才前来将她接入东宫,她的儿子如今受了伤,需要她入宫照顾。
”
杨氏先是疑惑了一瞬,继而回头望向萧弘殊。
萧弘殊道:“隋夫人?太子殿下是不是搞错了?我从未——”
杨氏道:“阿弟,人在哪?”
萧弘殊语气一滞。
杨氏对身旁的一名婢女道:“喜儿,你去带人询问,务必将隋夫人找出来,交给这位公公。
”
“是,少夫人。
”
“不必如此麻烦。
”
萧弘殊强压下情绪,笑道:“嫂嫂,我突然想起来,今日兄长确实命我去隋府,将隋夫人请到府上问问情况,此刻她正在后厢房用茶。
”
“原来如此。
”
“喜儿,快去请隋夫人。
”
“是,少夫人。
”
“多谢。
”
郭力夫带着人离开后。
萧弘殊道:“太子殿下如此欺人太甚,嫂嫂为何如此——”
杨氏道:“太子殿下是储君,不如此,莫非阿弟想让萧府谋反不成?”
萧弘殊一时语塞。
杨氏又道:“还有一事想请教阿弟:听说将隋明朗下狱,是夫君和阿弟两个人的主意,也是夫君和阿弟一起去拿的人。
今日太子殿下至宗人府时,阿弟去何处了?”
“嫂嫂可是怪我?”
萧弘殊一脸愧疚:“是了,此事也的确该怪我。
当时我与兄长兵分两路,由我去隋府将隋夫人请过来。
若是我与兄长换一下便好了。
”
“此事终究是夫君的错,阿弟也不必过于自责。
事已至此,照顾好你兄长,让他早日好起来才是最要紧的。
”
杨氏不再多说。
“是,嫂嫂。
”
萧弘殊恭敬地说道。
待杨氏走后,他慢慢直起身来,眼神变得冷漠。
待杨氏走后,他慢慢直起身来,眼神变得冷漠。
哼,你倒是个能忍的。
只怕等父亲大人回来,他却不会如此好说话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共进晚餐
福宁殿。
萧正业大步流星而来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,半跪在衍帝面前。
“臣要状告太子顾温,他不仅将我儿砍伤,还一脚踹伤了我儿的心脉,太医说只差一点我儿就没命可活了,现如今也是重伤在身,日后能不能再使剑都不一定,他可是武将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