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男欢女爱这种事情,表白是最好冲锋的号角,不是你发起进攻的宣!”
张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,一本正经教导自己的尤佳镇,一时间不敢相信这些话,是从一个单身了二十七年之久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。
当下他也没有多想,脱口而出道。
“佳姐,你说的头头是道,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其他组的同事,都在背后叫你老处女呢?
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芽子宁愿选一个没出息的古惑仔,她都不愿意选我啊!”
‘老处女’三个字从张凯嘴里说出来,瞬间让尤佳镇变了脸。
她一巴掌拍在张凯的头顶上。
怒道:“你个衰仔在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自己够优秀,就不怕没有人去喜欢!”
随后尤佳镇又长叹口气,开口道。
“其实你也不用太悲观,也许是你的做法太突兀了,引起了芽子的反感而已。
她宁愿拉着她的线人,陪你做这一出戏,也不想你和她纠缠不休。
老弟,你不是不是没有机会,感情这东西,可以慢慢培养的嘛。”
张凯如同绝境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猛地抓住尤佳镇的手臂,瞪大眼睛问道。
“佳姐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尤佳镇有些底气不足的答道,从小到大,张凯一直在家规颇严的环境中长大。
平时一向是滴酒不沾,今天忽然醉成这副鬼样,她现在可不敢再过分去刺激自己这个弟弟。
“对,没错,一定是这样子的!
是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,不然哪有那么巧,刚好我去找芽子,苏汉泽和石峡尾那个女人就出现在她家里!
这次忠信义这么大的案子被芽子搞定了,芽子肯定是请他们到家里来,表示感谢的!”
要不求而不得的人,就是内心戏足。
在尤佳镇出安抚之后,张凯已经给芽子那边编织好了合适的理由。
现在内心的希望重新燃起,张凯一扫颓废,整个人看起来再度精神起来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尤佳镇发出一声若不可闻的叹息。
片刻之后,尤佳镇再度起身。
她返回书桌前,一边收拾起刚才翻阅的卷宗,一边对张凯说道。
“昨天下午,我们在忠信义的一家仓库里头,查抄到一批崭新的军火。
本来我想把这起案子交给你去办,顺带让你沾沾光的,结果一下午都打不通你的电话。
你一会自己返回湾仔,先把我留在你办公桌上的档案看一遍。
回去记得告诉你老爸,今晚我留你在警队加班。
对了,把你那身酒气洗干净,让你老爸闻出来了,我可保不了你!”
尤佳镇说完把卷宗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,看样子是准备离开。
张凯点了点头,连忙答道。“佳姐,如果你早点来开导我就好了。
毕竟你们女人,才最懂女人的心思嘛。”
“废话真多,记得让酒店把你的脏衣服洗了!”
尤佳镇丢下最后一句交代,便离开了房间。
女人是不是最懂女人的心思,尤佳镇并不清楚。
但她一定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绝对不懂芽子的心思。
本着心中的一番担忧,她从酒店的泊车坪取了车,并未直接返回湾仔警务大楼。
而是驾驶着车辆,径直往钵兰街那边赶去。
晚上十点,刚补过一觉的苏汉泽,才吃过东西不久。
作为一个洪兴新晋的四九仔,他已经是在油尖旺一代,拥有十八家场子睇场权的红人。
出来混,名头不响亮,没有哪个小弟肯来跟的。
故而苏汉泽这几天并不打算拘泥于钵兰街这几家场子,准备动身去尖沙咀那边转转,多少也要在一干社团打仔面前混个脸熟才行。
在他装扮的精神抖擞,准备出门的时候,发现金巴喇夜总会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苏汉泽不禁皱眉,这个女人的难缠程度,他早就已经领教过了。
今天没由头的出现在钵兰街,瞬间让他泛起一种不好的念头。
虽然知道尤佳镇大概率是冲着自己来的,但苏汉泽还是准备做出一副不认识的姿态,从尤佳镇的身边准备离开。
“苏汉泽!”
刚走过尤佳镇的身边,尤佳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