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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ada,我不认识这照片上的两个人啊!
全港岛那么多码头,你不去查别人,专挑我这里搞事,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?”
“还在嘴硬?”
尤佳镇放下了照片,继续说道。
“好,那我就给你提个醒。
这两个人,是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在深水涉一代持枪伤人。
按照我多年侦破枪击案件的经验,枪手在开完枪之后,一定会在把自己从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上摘下去。
至于韩宾和十三妹那边,苏汉泽已经能够想到,蒋天生肯定已经给到压力给他们了。
这一仗,或许只能靠自己硬着头皮打下去!
“乐少,既然你这么急着去死,那我干脆就送你下去一并陪肥邓好了!”
和师爷苏通话完毕之后,苏汉泽攥着电话的手掌在不断收紧。
手提电话的塑料壳被攥得咯噔作响,开始皲裂……
翌日天色放亮。西九龙殡仪馆,停放这肥邓棺材的灵堂外面,此时已经挤满了不少前来吊唁的和联胜弟子。
灵堂外面,更有不少便衣差人负责盯点驻守,防止这种重大场合,闹出什么岔子出来。
林怀乐一连守了几夜的灵,又因为现在是和联胜名义上的话事人,肥邓的丧事有颇多应酬需要他去打理。
这些天合眼的时间,加起来还不到十几个小时。
他揉搓着困倦的双眼,勉强打起精神来,又给肥邓棺材下面的长明灯,添加了点香油。
“干爹,你要不还是去洗个澡,先歇息一下吧?
明天九区堂口,加上各个社团的大佬都要过来送邓伯下葬。
这种情况下,更需要你把精神养足啊!”
刚被大埔黑过继到林怀乐门下的东广仔,此刻正陪同在林怀乐身边,热忱的表现着自己的孝心。
林怀乐只是摇了摇头,他戏都做足了这么多天,眼下就差这最后一天了。
怎么样他都得把孝子贤孙这出戏码,坚持咬牙演下去才行。
“东广仔,今晚我会抽时间去睡个好觉的。
倒是有一点让我一直放心不下,你找来的那两个枪手,靠不靠谱?”
“绝对靠谱!我给了他们两人八万块,已经嘱咐他们了,近两年内,不要在港岛这边露头。
干爹,没搞出人命,差佬那边不会死盯着不放的!”
东广仔一边同林怀乐说着,一边潜意识的从口袋里把烟拿了出来。
当他准备点烟的时候,发现林怀乐面沉如水的看着自己。
当即意识到了不妥,讪笑着把烟丢在地下,一脚踏碎。
林怀乐拍了拍东广仔的肩膀,而后又伸手替他把头上的孝带绑正。
冷语道:“东广仔,你记好了。
在灵堂上面,从来只有死人受香火的份。
邓伯哪怕走了,你也不能没有规矩!”
“对不住干爹!”
“替干爹把事做好,等你熬出头了,到时候我也撑你做个话事人。
那些账本,一定要在今天晚上之前,想办法送到o记的办公桌上去。
干爹解决完大d,?苏汉泽,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要搞些什么,但我也清楚一件事情。
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你被人从深水涉揸fit人的位置上撸下来,恐怕对你没什么好处吧?”
望着尤佳镇那玩味的眼神,苏汉泽心中不禁暗暗懊恼。
自己对这种女人就不该动怜香惜玉的心思!
之前的皮鞭抽的或许轻了,如果有机会,他不介意下次在皮鞭上沾上辣椒水!
不过苏汉泽并未被尤佳镇挑拨起动怒的情绪。
他从电话里得知深水涉的账本落到尤佳镇的手里之后,早就猜到了这个女人会拿着这些账本大做文章。
自己手中,其实还有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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