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运到港岛这边来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地点,是在泰国!”
靓坤暗暗心惊:“泰国佬搞什么飞机?难不成他想让我带着四千万美金的现钞,搭飞机去泰国和他做买卖吗?
痴线!他以为是在谈正行生意啊!”
“那没办法了,如果坤哥你放心的话,可以让我带着现钞,坐船去泰国和那边谈。
船开快点,紧赶慢赶,四五天就能赶到喽。”
靓坤紧咬住下嘴唇,暗暗思忖了半天。
最后给出鱼头标一个答复:“鱼头标,泰国佬一定要选择在他们的地盘交易,也不是不可以。
不过这么多钱让你带过去,我怕泰国佬那边使诈。
我有个条件,船必须由我来安排,我到时候要和你一起过去!”
鱼头标作出一副为难的姿态,答道:“坤哥,刚才大家还说好了,去泰国那边谈生意的事情由我来负责,你不会插手的。
怎么现在……”
“我手上的现钞堆在保险柜里快要发霉了,那也不意味着我放心让你带着这些钱过海去和泰国佬谈生意!
鱼头标,不是我不相信你,我为什么这么做,你心里有数!”
靓坤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,翻起的眼白,无不向鱼头标透露着威胁之意。
场面再度陷入一片沉默。
未了,鱼头标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!不过我希望坤哥你信守承诺。
如果你到时候做过河拆桥的事情,我不敢保证这条线路会顺风顺水!”
“呵呵,出来混一定要讲信用,说分一部分生意给你,我就一定会分一部分生意给你。
整个油尖旺谁不知道我靓坤最守信用,你放一万个心就好!”
在鱼头标最终选择了妥协之后,靓坤再度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笑脸。
他热情的把手搭在鱼头标的肩膀上,两人促膝长谈,等到鱼头标领着手底下三个马仔出门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。
在乾坤影业公司楼下的泊车坪,鱼头标掏出车钥匙,正准备打开驾驶室的车门。
一个跟在其屁股后面的粉仔快步上前,讨好的对鱼头标说道。
“阿大,钥匙给我,我来开车就好!”
哗啦——
鱼头标把攥在手里的钥匙又收了回去,板着个脸,望着跟在自己身后一字排开的三个马仔。
肃声道:“站好!”
眼见鱼头标脸色不对,三个马仔不敢声张,皆是规规矩矩站在鱼头标身前。
鱼头标二话没说,照着面前的三人,每人抬手就是一个耳光,直扇得三个马仔眼冒金星,却都耷拉着脑袋,不敢和鱼头标对视。
“冚家铲!让你们来靓坤的场子踩踩底,看看这边的生意好不好做,谁让你们在他场子里散货的?
你们这群扑街在鲤鱼门巴闭惯了,知不知道今天搞出的事情,就算靓坤的人拉你们去沉海,大佬我也不敢多说半句屁话?!”
不打声招呼,就去别家社团的场子里卖药,这在江湖中是比插旗更恶劣的大忌!
三个粉仔自知理亏,但还是不得不出声解释道。
“阿大,不是那群女仔死皮赖脸求着让我们把药卖给她们,我们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来啊……
本来只是在酒桌上玩一玩,谁知道那群女仔瘾那么大,食粉居然能食到癫痫发作。
不是那个三八在酒吧口吐白沫,我们也不会……”
“闭嘴!从今天开始,你们三个去疤赖的渔业码头开工!
什么时候反省彻底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跟我做事!”
“是,阿大……”
“一会你们自己打车回去,记住,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!
你们三个扑街好自为之,等过段时间我和靓坤把生意谈妥了,有你们回来开工的时候!”
“多谢阿大!”
带头的那个黑皮仔面露喜色,知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小惩大诫就过去了。
于是他非常灵光的把靓坤丢给他们的那些钱拿了出来,恭恭敬敬递到鱼头标面前。
“阿大,这是你的钱,我们不敢私吞……”
鱼头标白了其一眼,挨个把三人手中揉得皱巴巴的钞票夺了过来。
随后又从六万块钱中抽出三张金牛,递到黑皮仔手里。
嘱咐道:“你们今天虽然把事情办砸了,但总归是替我过来做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