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侧躺着,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。这个角度进得格外深,他一边抽送一边捏着她饱满的乳房,拇指反复碾过乳尖。沉叶庭的手向后抓住他腰侧,指甲陷进皮肉里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贺屿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“叫老师。”他又重重顶了一下,龟头擦过子宫口的那片敏感区域。
“……贺老师……”沉叶庭仰起头,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线条,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汹涌,内壁痉挛着把他夹得生疼,连穴口都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。贺屿闷哼着加速冲刺,射精时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嘴唇贴着她后颈的汗珠喘粗气。
事后他抽了湿巾替她擦拭腿间,沉叶庭已经彻底睡过去了,贺屿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,低头吻了吻她发顶。窗外的月光移了角度,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斜长的影子。他伸手关掉台灯,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慢慢闭上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