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慢……慢些……”
他却不理会,抽送逐渐加快。后穴被操得渐渐松软,疼痛渐渐转化为酥麻的快感。他见她已能承受,便抽出假阳具,换上自己的阳具,在她花穴里狠狠抽送几下,再抽出,重新插入后穴。前后交替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“霜儿……想让朕射在哪里?”他喘息着问,声音沙哑。
她已快被操得意识全无,只本能地回答:“射……射进穴里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最后几下重重撞进花穴深处,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。
射完后,两人都大口喘着粗气。他终于取下她乳尖上的金夹。血液重新流通,那两点已微微发紫。他这才心疼似的,用指腹轻轻揉着。
阳具仍埋在她体内,他从身后抱住她,不再像方才的粗暴,倒像一只祈求主人陪伴的小狗,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脖颈。
“马上就能与霜儿成婚了。朕……好开心。”
她却撇过头,不理他。他立刻软了声音哄道:“是朕错了,好不好?今日太过粗暴,下次一定温柔些。都怪霜儿太美、太骚,朕忍不住……原谅朕吧……朕的好姐姐。”
这丧尽天良的登徒子,竟还记得她是他的姐姐。
沉霜蔷看着被随意丢在床单上的金乳夹,眼底闪过一丝皎洁。
“原谅你……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已眼疾手快,将那对金夹狠狠夹在了他的乳尖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