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青气结,凝视着他,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昨日……昨日不是刚……”
“刚什么,我不管,反正我想了,你难道不想?”他欺身而来时,整个身体炽热而滚烫。
语青被他拽的很紧,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挣脱,索性便紧闭双眸,任由对方胡作非为。
她僵直的身体总是不尽如人意。
她伏在茶榻旁,人弓成煮熟的虾子一般。
而他欺身压在时,明显感觉到与上次的不同。“忘忧”是他不得已才施加与她的药石,虽得了片刻欢娱,可用多久终究对她的身体有损。
她还是如之前别扭。他反复调整了几次,还是不得其法,最终草草结束。
他多想看她像上次一样悄悄绽放。那一刻,她的眉梢眼角不再是冰冷,而是染上一丝红晕,目若朗月,情难自禁时甚至还会回应。可那些都是“忘忧”带来的意乱情迷,没有“忘忧”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呆板无趣。
明明之前她是肆意勃发的反抗,如今却僵直呆板,了无滋味。
他不甘心,回身看到她沉沉睡去的样子,到底心生不忍,只好自己偷偷躲进净房自行解决。
然而他不知道,沉沉睡去的语青并未真正睡去,在他转身去净房的那一刻,已她悄悄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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