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渔被知柠牵着走进侧间时,还在舔着嘴唇回味奶水的甜味。
侧间里光线昏暗,窗帘半掩,只从缝隙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,照在木榻上的旧褥子上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,混着尘埃的味道。
知柠松开她的手,走到榻边的柜子前。
她没穿外衣,薄纱掛在臂弯处摇摇欲坠,奶水顺着乳尖滴落,在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。
穴口和屁眼还在往外淌着精液,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滑,她却浑然不觉似的,只专注地从柜子深处摸出一枚泛着微光的留影石。
小渔跟在她身后,仰着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滴着奶水的乳尖上,又落在她腿间滑落的白色痕跡上,眨了眨眼,却没问。
她已经习惯了母亲身上这些奇异的痕跡。
知柠在榻边坐下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小渔乖乖爬上去,靠在她怀里。
知柠拢了拢薄纱,勉强遮住半边身子,却遮不住腿间流淌的白浊。
她将留影石託在掌心,指尖凝起一缕墨绿色的灵力,轻轻注入石中。
石面亮起柔和的光晕,接着一道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。
光幕里浮现出画面——一个宽敞的寝殿,纱帐低垂,几道人影交叠在一起。
有男人,有女人,身体纠缠,喘息声隐约可闻。
画面里的人数不止两个,至少有四五道身影,赤裸的肢体在帐幔间若隐若现。
小渔瞪大了眼睛,盯着光幕里的画面,小手抓着知柠的衣角,声音带着困惑:「娘亲,那些人是谁?」
知柠低头看着她,伸手轻抚她的发丝。
她指了指画面中一个丰腴的女人,又指了指压在她身上的男人:「你看,那个女人是祖母,那个男人是祖父。」
小渔偏着头看了看,又指了指画面边缘另外两道年轻的身影:「那他们呢?」
「那是娘亲和爹爹们。」知柠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,「那时候娘亲还年轻,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就常常和祖父祖母、还有爹爹们一起……这样玩。」
她顿了顿,指尖顺了顺小渔耳边的碎发,补充道:「除了娘亲、爹爹们以外的男女,是你们的祖父祖母。他们是娘亲的爹娘,也是爹爹们的爹娘——我们是一家人,血缘至亲。」
小渔似懂非懂地点头,目光却被光幕牢牢吸住。
画面里,那个丰腴的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,前后都被填满,发出愉悦的呻吟。
另一个年轻女子——小渔认出那是年轻时的娘亲——被一个银紫色短发的青年从后抱住,胸前还埋着另一个赤红长发的青年的头。
画面流畅地转动,几具肉体交缠、分开、又交缠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舞蹈。
小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小手不知不觉松开了知柠的衣角,微微张着嘴。
她看见祖母的乳尖被祖父含住,看见年轻的娘亲仰着头被两个爹爹夹在中间,看见几道白浊的液体溅在肌肤上,滑落、流淌。
「他们……在玩吗?」小渔小声问。
知柠轻轻「嗯」了一声:「在玩。一家人用身体表达爱意,是我们家的传统。祖父祖母这样玩,娘亲和爹爹们也这样玩,将来……」
她没有说完,只是低头在小渔额上印下一吻。
光幕还在流转,画面里那个银紫色短发的青年——年轻的之冕——正低头吻着年轻知柠的颈侧,手掌握住她的乳肉揉捏。
另一边,赤红长发的之宸从后搂着她,唇贴在她耳畔低语。
画面里的女人发出软糯的呻吟,双腿勾住身前青年的腰。
小渔看得入神,小手不知不觉抬起来,隔着薄纱摸了摸知柠隆起的孕肚。
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摸着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之宸和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侧间门口。
之宸倚在门框上,中衣敞开,露出胸膛上乾涸的乳汁痕跡,眼神暗沉地落在光幕上——画面里正演到年轻的之宸从后进入年轻知柠的画面,她趴在榻上,翘着臀,回头朝他笑。
之宸的目光微微闪动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之冕站在他身旁,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抓痕。
他没看光幕,目光一直落在知柠身上——落在她低垂的眼睫、她抚摸小渔发丝的手指、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白浊上。他的眼神沉沉的,像压着一团火。
光幕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喘息、呻吟、肉体拍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。
小渔听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向知柠,稚嫩的嗓音带着好奇:「祖父祖母也会这样吗?像娘亲和爹爹们一样?」
知柠没有回答。
她抬眼,与门口的之宸、之冕目光相接。
三个人隔着一室曖昧的光影对视,谁都没有开口。
侧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留影石发出的细微嗡鸣,和光幕里隐约的喘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