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亦平急的在大门口左右徘徊。
祝砚能去哪儿呢?
他没什么认识的人,只有人见到他回来,没人见到他出去。
“找到了么?”
祝亦平看到那些仆人都回来,连忙问。
“没有,城里都找遍了,根本没现祝公子的影子!”
一听到这个消息,祝亦平的天彻底塌了。
祝砚不见了……
八成是跑了,跑到哪儿他一点都不知道。
祝亦平从来没想过祝砚会这么胆大包天,竟然连一点前兆都没。
这怎么和皇帝交代?
绝对不能说实话!
就说不见了,若是真找不到祝砚,那他只能让祝沐景回来了。
“京城各处都找了?”迟裴安面色阴沉的吓人。
祝亦平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抖着声音,“是,都没有找到我儿……”
迟裴安从祝府出来,说,“章德邱,多派些人去找,一定要把人找到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……
一连七天,都没有祝砚的消息。
迟裴安肉眼可见的憔悴,眼眶通红眼底青黑,眼里也都是红血丝,摆摆手让人出去。
他垂眸,颤着指尖去摸桌上那幅画像,声音沙哑,“到底在哪里?为什么一点踪迹都寻不到……,好好的怎么会不见?”
一滴泪从眼眶滴到画纸上,又让人慌忙的用衣袖擦去。
迟裴安把那张画像拥进怀里,哽咽着,“我好想你,你一定没事对不对?”
“陛下!!!祝供奉说祝大人被找回来了!”
张德秋慌慌张张的闯进来,声音很大。
“真的?!”迟裴安匆忙起身,急迫的问。
“真的,人就在外面!”
迟裴安:“快让他进来。”
第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
迟裴安等他出去叫人,自己呆呆的在那站了会儿,猛地意识到现在他很狼狈。
他薄唇微微抿起,慌忙擦掉脸上的泪痕,又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长,重新坐回去。
没多久,几个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。
张德秋引着两人进来,将人带到位置之后便退到一边。
迟裴安目光落在祝亦平身旁那人身上,瞳孔一缩。
不是他。
他呼吸一滞,垂下眼帘去看那幅画像。
祝亦平&祝沐景: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
迟裴安随意吩咐道,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起来,一直看着桌案上的画纸。
站在祝亦平身边的那个人不是祝砚,不是迟裴安认识的。
长相确实相似,可气质身形上却大相径庭。
但祝亦平是他亲生父亲,又怎么可能认错人?
迟裴安眉梢微蹙,揉了揉眉心,沉声问,“祝供奉,你确定他就是祝沐景?”
祝亦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手都在颤抖,不敢抬眼去看,稳住心神躬身说,“回陛下,确定。”
“砰”地一声。
迟裴安恼怒的拍案而起,眼眶红,“大胆!
你是把朕当傻子吗?!你带回来的人根本就不是祝沐景。”
祝亦平在听到拍桌子的声音时,身体一抖瞬间跪下,额头都冒出些汗,“陛下息怒啊!他确实是我儿祝沐景。”
说完,又拍了拍旁边一同跪下的祝沐景,“沐景,你说句话。”
迟裴安冷哼一声,视线落在祝沐景身上,带着压迫感。
祝沐景也是知道他们骗了所有人,这次被祝亦平弄回来,就是为了不让事情败露。
可这又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。
皇帝聪明的很,若是没见过祝砚几次也就罢了,但事实是,两个人几乎天天见。
他和祝砚长得是像,又不是一模一样,能区分出来,这怎么骗?
他自己都觉得差别大的很。
“陛下,鄙人确实是祝沐景。”祝沐景一咬牙,硬着头皮说。
“还不说实话?”迟裴安气急反笑,一步一步的走到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面前,“好,好的很!”
他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来人!”
“不不不!我说!我说!我现在就说,还望陛下饶祝家一命!”祝亦平顿时慌了。
他知道迟裴安根本不会手下留情,自己的职位非常小,也不是不可替代,迟裴安不会顾及颜面。
“臣带过来的确实是祝沐景,但前段时间被您带在身边的是我庶出的儿子,他叫……祝砚,……”
祝亦平把所有的真相都说了出来,说完之后也如释重负,瘫倒在地。
他后悔啊。
明知道事情会败露,却还是这样做了。
他就是觉得祝砚软弱胆小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没想到根本不是,兔子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