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有人居然公然叫板,这话的语气似乎还带着浓浓的鄙夷,这让那李老师有些不悦了,转过头来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的确,他不用测试。”秦玉农可是堂堂练丹大师,再说了,秦玉农没有得到传承之前是个废人没有丹珠的,若是测试的时候测出来这点那不是很尴尬吗?!李老师嘴巴微张,正打算开口,然而不等那李老师开口说出接下来的话徐映好就不客气的打断,冷笑着嘲弄道:“铜雀学府一向以公正严明为原则,可如今怎么能让人走后门呢?
听到走后门三个字,李老师的脸色瞬间变了,冷冷的瞥向徐映好,“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,可不能乱说。
你喜欢胡说八道,但是不能在铜雀学府面前撒野。
″这女娃娃是怎么回事,这是公然想要他难堪?他们铜雀学府学风很严,绝对不可能出现走后门的情况。
看着徐映好咄咄逼人的表情,站在一旁的秦玉农表示,这还真是无妄之灾。
他还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被挂上走后门的标签?再说了,真要走后门,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,这女子还真是愚蠢。
秦玉农心里想着的这一点,自然也有人觉,看徐映好的目光就像在看个傻子。
看着秦玉农微微皱眉,李老师连忙对徐映好说道:“真要走后门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,再说了,我还没那个资格随随便便的就让人走后门,你可知这位少年是谁?”
徐映好当然知道,她要的就是让秦玉农难堪,所以还是不客气的说:“我才不管他是谁,我只知道他没测试就进入学府,这就是走后门。
秦玉农当然没有错过这徐映好一闪而过的阴毒,除了莫名其妙就是莫名其妙,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子,这个女子怎么会仇视他?要说得罪人,他才刚刚来到都城没多久,几乎深居简出,又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?听到徐映好的话,那些排队等得不耐烦的外加不甘心的一些求学学子们也纷纷开口了。
“对啊,没测试就直接收了,这可不就是走后门吗?”有人愤愤不平的开口,恨不得将自己的声音传到学院深处让院长听到。
居然还光明正大,这也太不把我们看在眼底了。
“说这话的青年这是故意曲解了李老师的话。
原以为就算铜雀学府排名末尾,但其风评一直是其他学府比不上的,却没想到这里的老师居然是这样的。
“还有人则是不客气的嘲讽。
说话的虽然只有那么几个,可尽管如此,传出去也足够让人糟心的了。
看到秦玉农渐渐变成阴沉的脸,李老师勃然大怒,对那几个意图闹事的学子们大声怒喝,“你们全都给我闭嘴!
李老师这么一吼,似乎激起了人群中某些炼丹师的血性,心中大感失望,纷纷对李老师投以愤怒的视线。
秦玉农阴沉的目光落在了徐映好身上,在脑海搜索着,这会不会是原身曾经得罪过的人。
现了这里的吵杂,几个青年纷纷赶来,毕恭毕敬的站在李老师的身侧那李老师摆了摆手,让学生们不要插手后才看向徐映好,冷冷的问道:小姑娘,这是在质疑我们铜雀学府吗?
然而,李老师的勃然大怒,在徐映好看来就是心虚,否则这么生气做什么,肯定是被他戳中痛楚了。
徐映好不客气的嘲笑道:“你们铜雀学府既然能做€€这样的事情,我为什么不能质疑?“看到秦玉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徐映好的心中就很是痛快李老师呵呵冷笑两声说道:“就算质疑的后果是,你不会进入铜雀学府学府?"真当他好欺负?他一个百年的老丹师,不想让一个学生进入学院还是有这个手段的。
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,其他不忿的学子们闻言,更是怒火中烧,暗道,他们真是看错了铜雀学府,没想到铜雀学府居然是这样一个学院,亏他们还千里迢迢来这里学习,真是浪费了他们的崇敬之心。
徐映好闻言,微微皱起眉头,如果不能进铜雀学府,她一个天才炼丹师来这里做什么?若是这老师非要保秦玉农,她也有办法,只要逼的秦玉农当场测试,这李老师估计也没办法在这个学院教学。
对,这就是徐映好的计划,想要进入铜雀学府的学子们,丹珠资质一定要在下等三星以上,而秦玉农这个废人根本就没有丹珠,就算是炼丹大师又如何,没有丹珠就别想进入铜雀学府。
想要和公瑾哥哥一起?秦玉农这个废物做梦去吧!徐映好倔强的抬起下巴,“你不能剥夺我求学的机会?"她背后可是徐家铜雀学府可不能这么拎不清。
随着徐映好话音一落,人群中也传来了其他学子愤愤不平的声音。
“这也太仗势欺人了!“青年大声怒吼。
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,是谁说铜雀学府学风很好的?我看也不过如此“有本事让那少年测试,看看到底是不是走后门?”一个女子指着秦玉农怒喝,那少年身上完全没有丹珠的味道,恐怕真的是靠关系进入,既然让她看到了,她就要一个公平公道,绝不会让铜雀学府糊弄过去。
徐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