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口味了”,他才反应过来。
江戾像是察觉到他的走神,抬头看过来:“怎么了?想说什么?”
宋时予摇头:“没事。”
江戾离开书柜走过来,蹲到他面前。
沙旁边明明有空位,江戾偏要蹲在他脚边,仰着头看他。
宋时予低头看他,觉得从俯视的角度看江戾总显得无辜很温良,让人很容易心软。
就像上次他在书房被吓了一跳,但江戾一蹲在他脚边他立刻就不害怕了。
“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江戾又轻声问了一遍。
宋时予没有被这个角度蛊惑:“真的。”
江戾不再问了,他站起来,坐到沙上,侧过身,低头吻住他。
吻得细细密密,温温柔柔。
宋时予很快就被这种连续的的吻搅得脑子白,想不起刚才在想什么。
“刚才看着我是想说什么……”江戾的嘴唇贴着他的,声音低得像在诱哄。
宋时予其实真没什么想和他说的,他不过是看着江戾了个呆而已,实在想不到江戾执着于从他嘴里听到什么。
宋时予被吻得有些失神,什么念头都浮浮沉沉地打着转。
江戾松开他时,他还在轻轻喘息,过了好几秒才渐渐回神。
江戾没有催他,只是不太满意地揉了一下他的腰侧。
宋时予知道自己今天必须给他个答案,顺着自己刚才走神的轨迹往回捋了一遍。
他说:“我在想我可能早就喜欢你了。”
早在他回到了现实世界依旧不自觉拿起烧烤味薯片的时候,或者在他无意识往纸上画出江戾轮廓的时候,还可能在他使出千方百计只想再尝一口熟悉味道的鸡蛋饼的时候。
江戾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,愣了一下,随即弯起嘴角,看来是满意了。
“好吧。”
放过你了。
第章 只有他离了宋时予活不下去
自从宋时予让o不要播报感化值,脑子里就清净了许多。
有时候他主动喊o,o要隔好一阵才回他,像当年那个不太靠谱的o一样。
他问过一次,o回得也和o一样,说是系统需要维修。
宋时予没太放在心上,直到那天准备下班,o的声突然沉痛地跟他说:[我要失联一段时间。]
“多久?”
[一到三周。]
“这次维修这么久?”
[这次要回去处理一些破事。]
虽然是机械音,但那股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宋时予靠在椅背上,心想原来虽然都是上班,但他在脑子里待着也比回去干活轻松。
[你有事留言就行,回来我会看。]
“等你回来,说不定我的事都自己解决了。”
[……]
“是什么破事啊?能说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