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上楼休息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陈树声和父亲。
福叔泡了两杯茶,退了下去。
陈树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叶,没有喝。
父亲先开口了。
“树声,今天在餐厅,你出去打了电话,后来又出去了两次。
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树声沉默了一下。
他知道瞒不住父亲。
父亲做了大半辈子生意,看人看事都准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父亲,没出什么事,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。”
陈树声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让父亲知道更多一些。
“父亲,”
他说,“我之前办了一个案子,抓了一个日本间谍。
那个日本人的任务,就是策反我们的军官。
已经有几个人被他们拉拢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日本人为了这场战争,已经准备了很多年。
他们现在这么疯狂地策反、拉拢,说明战争已经迫在眉睫了。
昨晚我们说过的事,得抓紧了。”
陈父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没有再问什么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
我回去就办。”
他说。
他看了陈树声一眼,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你自己的工作,我不太懂,但多少也了解一些。
你母亲不知道你那工作有多危险,但我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树声,当初你执意要上军校,我和你母亲拦不住。
如今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,我不说什么。
但我只告诉你一句——那个地方如果能出来,还是尽量出来。
这个时代,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。”
陈树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没有说那些“国家需要我”
之类的套话,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父亲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
但这个时代,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全安全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松了一些:“再说了,您可能不知道,我这几年在军校,格斗和射击都是全能。
我们教官说了,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,保命的本事一流。”
父亲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不要逞强。”
他说。
“不会。”
陈树声郑重地说,“父亲,我答应您,一定会注意安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