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阴精从穴口溢出,顺着她臀缝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
屏风外,那侏儒死死瞪着屏风上那剧烈抖动、最终瘫软的影子,听着里头高亢到变调的媚吟,下身的伤口猛地喷出一股鲜血,眼珠暴突,七窍流血,头一歪,再没了声息。
另外三人也浑身剧颤,伤口血如泉涌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
的漏气声,却连哀嚎都无力。
阴阳和合功随之疯狂运转。
体内的内力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姜青麟体内,原本枯竭的经脉瞬间被伟力填满,他双眼猛地睁开,日月异象一闪而逝,他双手一争,绳索就此断裂,主动权瞬间回到了他手中。
姜青麟感觉到她花径还在无意识地、一阵阵痉挛绞紧,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肉茎,似要把最后一点精元都榨出来。
抱住了她,吻住她微张的、失神的唇,卷住她无力的小舌厮磨,直到她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。
唇分时,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。
夏玄月脸上妆容晕得一塌糊涂,黛色和泪痕混在一起,颊上潮红未退,还在小口小口地急喘。
穴内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,吸啜着,混合的精水从两人紧密相接处缓缓溢出,把床褥弄得一片狼藉。
等她眼神终于恢复些许清明,姜青麟才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一下,抱着她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肉茎在翻动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碾过,又惹得她一声绵软的呻吟:“嗯~”
夏玄月被他压在身下,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未褪的欲望和戏谑,脸颊更红,羞得想躲。
姜青麟低笑,蹭了蹭她鼻尖:“娘亲还想不想榨干麟儿了?”
这话像火星,溅进她仍被春药侵蚀的血液里。
羞涩只闪现了一瞬,就被更汹涌的、想要占有的欲火吞没。
脑海里闪过那青楼女子对着镜子的低语——“顶着这张脸,在床上软着声喊‘主人’‘爸爸’……”
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抬起汗湿的身子,凑到他耳边,吐着灼热的气息,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、娇媚入骨的嗓音,一字字道:
“麟儿……主……主人……爸……爸爸……月儿今晚……就要榨干你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