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道。
浴室里,苏静檀慢慢撑着地砖站起来。
她的双腿发抖,但脊背已经开始重新挺直。
她拧开花洒,热水哗哗地冲下来,冲掉她后穴里倒灌出来的精液,冲掉大腿内侧的残留,也冲掉脸上的泪痕。
水雾重新把磨砂玻璃涂满。
她对着墙,把一只手按在冰凉的白瓷砖上,另一只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后腰。
指尖摸到菊穴口那圈还红肿发热的皱褶,轻轻一碰就让她倒抽了一口气。
她闭上眼睛,花洒的热水打在她的眼皮上。
在主卧里,沈幼竹听见了水声重新响起。
她侧头看了林白一眼,他正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,裤腰边缘露出还没擦干净的痕迹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挑个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沈幼竹说,语气像是抱怨邻居太吵。
“下次尽量。”
林白闭着眼睛答。
沈幼竹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。
磨砂玻璃上重新映出了那个模糊的、正在淋浴的女性身影。
水流冲刷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,热气重新把玻璃裹成了暧昧的半透明。
她转回头,把手按在自己并紧的膝盖上。
帆布鞋踢在床边,两只白袜脚悬在床沿,脚跟轻轻碰着床架,一下,又一下。
沈幼竹坐在床沿上,两条腿悬在床边,百无聊赖地晃着。
帆布鞋刚才蹬掉了,两只裹着白色蕾丝短袜的脚在午后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,袜口的蕾丝边蹭着脚踝,把那一小截骨节衬得格外细巧。
她的脚型很好看,脚背薄,足弓弯弯地拱起一道弧线,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,把白袜顶出几颗圆润的小轮廓。
林白从床上翻了个身,视线落在她脚上,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伸手就去捞。
手指刚握上她左脚脚踝,沈幼竹就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腿,转头瞪他。
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上的表情是那种“你又来”
的嫌弃。
“干嘛呢你!”
她把脚往回抽,但林白没松手,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开,白袜摩擦着他的指腹,棉料滑滑的。
“借我用用。”
林白涎着脸说,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解自己的裤扣了。
他的牛仔裤拉链刷地滑下去,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,硬邦邦地翘着,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,颜色发亮,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。
他握着沈幼竹的脚踝,把她的脚底板往自己胯下拉。
沈幼竹低头看了眼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脚心的东西,又抬头看他的脸。
她的脸慢慢涨红了,但这次红的和上次不一样——上次是羞愤,这次是愤怒。
“林白。”
她叫他的全名,语调忽然冷下来。
林白还没反应过来,继续拽着她的脚往自己鸡巴上贴。
白袜的脚尖刚蹭上龟头,那柔软的棉料触感激得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。
“林白!”
沈幼竹猛地抽回了脚。
这次她用了全力,脚踝从他手心里挣脱,整个人从床边跳下来,站在地板上。
白色短袜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,但她周身的气场忽然变了。
她低着头看他,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就这样了,反正上次也帮你弄过了,所以这回连问都不用问了?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她的手指攥着连衣裙的下摆,指节绞得发白,“直接上手就拽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林白坐在床沿上,裤裆敞着,鸡巴还硬挺挺地竖在那里,场面一度非常荒谬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沈幼竹没给他机会。
“超——恶心的我跟你说。”
她一字一顿,把“超”
字咬得特别重,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特别像个变态?就那种躲在小巷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露阴癖?我大老远跑来找你,你连句好话都没有,直接把我脚往你那儿拽,你还挺理所当然啊林白?”
她越说越激动,耳后的碎发跟着晃。
她的眼角有点红了,但这次不是羞的,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帆布鞋,动作幅度很大,裙摆掀起来露出一截大腿,又飞快地落下去。
她把一只鞋蹬上脚,鞋跟都还没拔好就踩着鞋帮子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“我回家了。
你找你妈玩去吧。”
她扔下这句话,人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。
林白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从床上弹起来,裤子也顾不得拉,三步追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