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工作服的年轻人,有牵着孩子手的爸爸。
他们围成了一个松散的人墙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非常微妙的、介于好奇和赞赏之间的表情。”
林白把裤子拉链往下一拉。
男人的性器弹了出来。
在太阳底下硬挺挺地翘着,柱身颜色偏深,龟头紫红油亮,和马眼上挂着的透明黏液一起反射着下午的阳光。
粗得和他的体型相称,长度也够,直直地冲着小女孩的方向。
小女孩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大概零点三秒,目光飞快地从上面掠过。
然后她继续哭。
她的嘴角在哭腔的间隙里飞快地往下撇了一下——不是害怕,是嫌弃,但她掩盖得很好,下一个瞬间就变回了惊恐万状的受害者表情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拿那个东西对着我……好可怕好大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她捂住了眼睛,但手指缝故意留了一条缝,从缝里可以看到她的眼珠在滴溜溜地转,在评估自己下一步应该往哪边倒。
她的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上,跟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的,辫梢扫在花坛瓷砖上。
“你们看她演得多好!”
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声音不大,但是附近的人都听见了。
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最先开口,他靠在梧桐树干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,嘴角挂着一个欣赏的微笑。
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公文包,工牌还挂在脖子上,一看就是下班顺路来接孩子的家长。
他看得很认真,眼神里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的神色。
“真的真的!
那种带哭腔的求饶和那种脆弱感的拿捏——太绝了!”
一个拎着菜的大妈接话。
她手里还提着塑料袋,能看见里面的芹菜叶子和一盒鸡蛋。
她的嘴角沾着一片瓜子壳,说话的时候没掉下来,“你听刚才那一声‘谁来救救我’,那种无助和绝望——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的初中生都这么会演了吗?”
另一个年轻女人也加入了讨论。
她举着手机,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拍照,但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顾虑,又把手放了下来,“刚才那个摔倒也好真实,我还真以为她磕到了。
她怎么做到说哭就哭的?”
“你看她的眼神。”
格子衫男人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,“就是那种想逃跑但是腿软了跑不动的样子,这种细节都做出来了。
还有她嘴唇发抖的那个幅度,大了就夸张,小了就看不出来,她把握得刚刚好。”
“这女娃有前途。”
第一个开口的大妈总结道,语气笃定得像是刚看完一出折子戏,“我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文艺汇演见过一个演苦旦的,都没她演得好。”
林白把这些话全听在耳朵里。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小女孩身体两侧的花坛沿上,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的那根硬挺的鸡巴现在离她只有不到二十厘米,正对着她的脸。
从这个距离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是真的——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真的挤出了泪水,鼻尖也红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超能力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一场表演,任何一个路人都会立刻报警。
但他知道她眼角往下撇的那一下是真的在嫌弃他。
小女孩仰头看着悬在自己脸上的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,嘴里的台词没停: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了叔叔……别用那个东西碰我……好恶心好大……我还小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声音又软又碎,哭腔恰到好处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气泡。
林白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麻花辫。
不是用力拽,只是轻轻握着,像是在稳住什么东西。
然后他把自己的胯骨往前一顶,龟头直接戳在了她因为哭喊而张开的嘴唇上。
小女孩的嘴唇被龟头撞了一下,那柔软干燥的触感让林白的腰眼猛地一酥。
她的嘴唇小,他的龟头大,龟头顶上去几乎覆盖了她大半张嘴。
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——咸的,带点腥,还有他中午出汗之后残留的淡淡的体味。
她的鼻子皱了皱,非常轻微,但她立刻用哭腔盖了过去:“唔——不要——快拿走——”
她的头左右摇摆,但摇摆的幅度刚好让她的嘴唇在他龟头上蹭了一个来回。
人群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。
“这个细节绝了——强暴戏最难演的就是被强迫的尺度把握。”
格子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更近的位置,蹲在花坛另一个石墩上,手肘撑着膝盖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化,“太过了观众会觉得恶心受不了,不够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她这个就刚刚好——欲拒还迎但完全不显得假,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