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嘴唇,最后停在颧骨的位置。
她仰着脸在水下看林白,头发飘散在水面上像一团散开的薄荷色墨汁。
气泡从她鼻子里冒出来,咕噜咕噜地浮到水面。
林白的龟头碰到慧媛嘴唇的时候,她整个人在水下抖了一下。
恒温泳池二十六度。
是紧张的。
她的嘴唇在水下张开,一小串气泡从嘴角冒出来,咕噜咕噜地浮到水面上炸开。
她的眼睛在水下睁着,瞳孔被池水泡得发蓝,仰着脸看林白的角度让她脖子拉得又长又细,挂脖比基尼的薄荷绿细带勒在锁骨上,随水波轻轻晃。
她把嘴张到最大,含住了龟头。
嘴唇在水下滑得几乎没了摩擦力,含上去的感觉和陆地上完全不一样。
池水代替了唾液充当润滑,但水又太稀了,裹不住他的柱身,她用嘴唇箍紧冠状沟的时候水从嘴角渗进去,在她舌面上形成一小团气泡。
她含着龟头把那团气泡吞下去,然后开始用舌尖舔。
在水下舔比在空气中更需要力气,水的阻力让她的舌头每动一下都像在对抗一层面糊。
她舔得很慢,舌尖从系带刮到马眼,绕冠状沟一圈再刮回来,动作认真得像在舔一根融化的棒棒糖。
林白低头看着她在水下的脸。
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龟头而凹下去,长发飘散在水面上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气泡从她鼻子里持续不断地冒出来,在他小腹前面炸成一圈圈小涟漪。
“她在水下面舔得挺认真的。”
智雅贴在他身后说。
她正在用腹肌蹭林白的后背。
她站在他背后,双手撑在池壁上,把自己固定在他和池壁之间。
然后她微微挺腰,用腹肌最上面那两格……马甲线最深的那个位置……贴着他的腰椎往下滑,滑到腰窝再慢慢往上提。
腹肌的棱角蹭过他的脊椎沟,硬中带软,每一次上提都把他t恤的下摆往上推一厘米。
林白回头看她。
智雅的脸在泳池灯带下泛着健康的蜜色,水珠挂在她的下颌线上,她嘴角弯着,眼睛里的光是排练时看队员站位对不对的审视。
“你腹肌好硬。”
他说。
“练了六年。
比你想象的要硬。”
她把一只手从池壁上移开,拉过林白的左手,放在自己小腹上。
她的腹肌在水下绷紧了,马甲线在他掌心下凹进去一道又深又直的沟。
她带着他的手从肚脐眼往下滑,滑到抹胸底边,然后松开他的手,让他自己决定往哪摸。
林白的手往上走,手掌从她抹胸下沿伸进去,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推,一直推到胸骨顶端才停。
她的乳房被他从抹胸里推出来一半,乳沟挤在红白条纹和胸骨之间,乳肉的颜色比小腹深一点,晒痕的边界刚好在乳晕边缘,她的乳头已经硬了,顶在他掌心里像一颗被水泡热了的小鹅卵石。
“你是第一个摸到我腹肌的男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嘴贴上了林白的后颈。
咬。
牙齿叼住他后颈的皮肤轻轻磨,舌头在他脊椎顶端的骨突上舔了一下。
林白闷哼了一声。
智雅的嘴角贴着他的后颈往上弯。
慧媛在水下含得更深了。
她把整个龟头吞进喉咙口,咽喉反射在水下被触发了,但水的浮力压住了呕吐感,让她比在陆地上更能忍。
龟头卡在她咽喉最紧的那段括约肌里,她拼命用鼻子呼气,气泡从鼻腔里喷涌而出,但就是不松嘴。
她的手指抓着林白的大腿,指甲嵌进他股四头肌里。
林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通过了咽喉最紧的那段,滑进了她的食道。
一种又紧又滑的热度裹住了他,比水温更高,比空气更湿。
水下的环境让感官都变得更迟钝,但咽喉裹紧鸡巴的温度和压力被水的密度反过来放大了。
智雅把嘴唇从他后颈移到他耳朵。
她的声音压低,用气声说:“她在水里给你吞深喉,我在上面给你当人肉按摩垫……你觉得哪个好?”
“……都挺好。”
林白的声音哑了。
他的左手还在她抹胸里揉她的奶子,右手按在池壁上撑着身体不往前倒。
智雅的腹肌在他背后不紧不慢地蹭,节奏和慧媛在水下含深喉的频率完全同步。
这两个人像排练过一样。
慧媛含进去的时候智雅就往上一提,慧媛退出来的时候智雅就往下滑。
一进一退,一提一降。
林白夹在两个女人中间,上面的腹肌又硬又热,下面的咽喉又紧又湿。
弹幕已经疯了。
“这是什么双人配合。”
“慧媛在水下含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