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那只手伸出来,精准地拧了林白腰一把。
管家看着这画面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,最后只点了点头:“……那、那麻烦你了。
早饭我放楼下,你们洗好了下来吃。”
管家放下床单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了。
门一关上,千夜就从被子里钻出来,头发炸成一团,眼线花在脸上,指着林白的鼻子,声音还哑着:“你、你跟她说什么呢!
谁跟你‘你们’!
谁要跟你一起吃早饭——!”
“大小姐昨晚喊了半宿,嗓子不哑才怪。”
林白捡起管家放下的干净床单,抖了抖,“我换床单,大小姐去刷牙。
换完床单,下楼吃饭。”
千夜瞪着林白,想骂,可嗓子实在哑得厉害,最后只憋出一句有气无力的:“……臭要饭的……”
磨磨蹭蹭地洗完脸换好衣服,千夜才不情不愿地领着林白下楼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——味噌汤、烤鱼、米饭、酱菜,管家站在桌边候着。
可餐桌另一头,已经坐着一个人。
神宫寺家的女主人,千夜她爹半年前从银座娶回来的继母,神宫寺凉子。
凉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,一头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头,皮肤白得发光。
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袍,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,睡袍下面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乳房把丝绸撑起两道沉甸甸的弧线,腰却细得一把能掐住,再往下是陡然放宽的胯和一双并拢时毫无缝隙的长腿。
她正端着味噌汤小口小口地喝,抬眼看见千夜下来,又看见千夜身后跟着的林白,眉毛轻轻挑了一下。
“哟,大小姐醒了?”
凉子放下汤碗,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一股银座女人特有的腔调,“昨晚动静可不小,我在楼上都听见水声了。
这位是——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千夜拉着林白在桌边坐下,正眼都没给凉子一个,“我爹都不管我,你少在这儿打听。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大小姐嘛。”
凉子也不恼,笑得意味深长,“毕竟咱家就你一个闺女,万一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去——”
“你才不三不四。”
千夜抄起筷子,“你全家都不三不四。”
凉子:“……”
管家在旁默默地退了两步,假装在擦根本不脏的桌子。
继女和继母不对付,这半年她早习惯了——大小姐嫌凉子是银座来的狐狸精,凉子嫌大小姐是没教养的野丫头,两个人见面不呛两句都过不去这一天。
千夜把味噌汤端到嘴边喝了一口,正要再呛凉子两句,桌下忽然有什么东西搭上了她的大腿。
千夜低头往桌下瞄了一眼——是林白的手。
林白正端着饭碗,一脸若无其事地用另一只手夹着烤鱼,可桌底下,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千夜那条黑色长裙的裙摆往上摸,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腿根上。
千夜放下汤碗,抬脚在桌下踹了林白一下:“……你手拿开,本小姐吃饭呢。”
“大小姐吃大小姐的。”
林白筷子夹着鱼,纹丝不动,“我摸我的。”
“……臭不要脸的。”
千夜骂了一句,倒也没真把他踹开,端起汤碗继续喝。
她这人有个毛病——嘴上骂得凶,身体却不当回事。
林白的手指顺着她裙摆钻进去,隔着那条新换的白色内裤按在她腿间那道还没消肿的穴口上,千夜的腰跟着颤了一下,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“嗯……”
,她咬了咬碗沿,把那声压下去,声音还算稳:“……这汤……还行。”
凉子坐在对面,慢悠悠地抬眼。
她看着大小姐端着汤碗的手微微发抖,看着她耳根红得能滴血还要硬撑着一脸“本小姐没事”
的样子,又扫了一眼那个埋头吃饭、另一只手却不知放在哪儿的男人,挑了下眉,没点破,只说了句:“大小姐,你坐不惯这椅子?扭来扭去的。”
“你管本小姐怎么坐。”
千夜白她一眼,“本小姐爱怎么坐怎么坐。”
“行,你坐。”
凉子不跟她吵,夹了一块烤鱼,慢条斯理地吃。
林白的手指在桌下拨开那条内裤的边缘,指尖贴上她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。
千夜的腰猛地绷直,那口汤含在嘴里差点呛出来,她连忙咽下去,重重地放下汤碗,转头瞪了林白一眼,压低声音骂:“……你这狗——本小姐在吃饭——!”
“大小姐吃大小姐的。”
林白又说了一遍,手指慢慢往里探,“我伺候我的。”
“谁、谁要你伺候……”
千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。
她不敢再坐着挨磨,可要是现在站起来走,又好像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