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把裙摆放下来,又走回纸箱边弯腰捡起那两只厚底玛丽珍鞋套回脚上,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,这才抬头看林白,眼神已经恢复了那副大小姐的挑剔。
“行了。
赏也赏过了,舔也舔过了,肏也肏过了。”
千夜像打发走一个讨够了零钱的乞丐一样,冲林白扬了扬下巴,“你走吧。
巷口便利店蹲一晚,明天换个地方讨饭去,别老在本小姐的地盘上晃。”
林白没走。
林白蹲下来,熟练地仰起脸,那副讨钱的腔调又冒了出来:“求你了,大小姐。
我今晚没地方睡。”
“没地方睡就去睡公园。”
千夜翻了个白眼,“你当本小姐是你妈?”
“大小姐比妈还好看。”
林白涎着脸,“求你了,就一晚。
我保证老老实实,不吵不闹。”
千夜盯着林白看了好几秒。
千夜想一脚把他踹开,可脑子里那半拉“给都给了”
又开始和稀泥——像路边喂了条野狗,狗跟上来摇尾巴,你总不能真的一脚踢开。
千夜啧了一声,不耐烦地丢下一句:“……行行行。
就一晚。
敢在本小姐家乱跑乱摸,明天把你扔进东京湾喂鱼。”
千夜说完转身往巷口走,走了两步,又顿住,回头看着林白:“愣着干什么。
跟上来。
别让我爹的人看见你跟我隔老远,还以为本小姐被野狗跟踪了。”
黑色轿车停在巷口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大小姐身后跟着一个穿旧t恤的陌生男人,多看了两眼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见大小姐没解释,便没吭声。
千夜钻进后座,林白跟着钻进去,紧挨着千夜坐下。
千夜往窗边挪了挪,林白就跟过去,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千夜的大腿。
“手拿开。”
千夜拍掉林白的手,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“大小姐腿间还在淌东西呢。”
林白没缩手,指腹顺着千夜湿透的袜口往上蹭,“不擦干净,回家让管家看见,多不好看。”
“那也不用你——”
千夜话没说完,林白的手指已经隔着袜面碰到千夜腿根那道还没干的白浊。
千夜咬着下唇没出声,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半分。
千夜偏过头看窗外,声音又冷又飘:“……臭要饭的……摸两下得了……别、别得寸进尺……”
车子驶进神宫寺本宅的院子。
千夜下车时腿还有点软,千夜扶着车门站稳,冲迎出来的管家扬了扬下巴:“路边捡的,喂一晚就丢。
给林白找间客房,别让林白乱碰东西。”
管家看了看林白,又看了看大小姐,总觉得这场面哪里不太对劲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最后只点了点头:“……是,小姐。
客房在二楼最里面那间,我这就去收拾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林白插嘴,声音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,“我认床,睡大小姐隔壁就行。”
千夜转头瞪林白。
可那句“你做梦”
在舌尖滚了一圈,愣是没说出来——千夜脑子里那半拉和稀泥的念头又冒了出来:睡客房还是睡隔壁,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
千夜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……随便你。
别吵本小姐睡觉。”
管家站在旁边,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,可又找不出哪里怪,最后索性不想了,退下去准备热水。
千夜上楼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。
黑纱帐、银烛台、一整面墙的哥特玩偶,床头柜上堆着半开的糖盒。
千夜刚把门带上,身后就传来门锁咔哒一声响——林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,反手把门锁上了。
千夜转过身,后背抵着门:“……你、你锁门干什么。
回你客房去!”
“求你了,大小姐。”
林白往前走一步,千夜往后退一步,脚跟撞上床边,整个人往后跌坐在黑色丝绸床单上,“客房那张床太冷了。
我认床,认大小姐的床。”
千夜撑着胳膊肘要爬起来,林白已经压下来,把千夜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头顶。
千夜挣了两下没挣开,仰着脸瞪着林白,眼线花成一团,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:“你、你放开!
本小姐还没答应——”
“大小姐在巷子里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吗?”
林白低下头,鼻尖抵着千夜的鼻尖,另一只手顺着千夜黑色蕾丝裙的裙摆伸进去,把那条还歪着的白色内裤拨到一边,指尖碰到千夜腿间那道还肿着的穴口。
千夜的腰猛地一颤,一声又软又浪的“嗯……”
冲到嗓子眼,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