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。
下午在走廊上,千夜刚拐过楼梯角,就看见林白把凉子按在墙上,撩起她的旗袍下摆,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凉子咬着嘴唇,看见千夜走过来,居然还有空冲她招了招手:“……乖女儿……帮妈看看……后面有没有人……”
千夜站在楼梯口,看着自己继母被顶得直哆嗦还惦记着望风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狐狸精好像……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她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没走,抱着手臂靠在墙边,替她盯着走廊另一头:“……没人。
你快点,管家要上来了。”
傍晚千夜在花房看书,林白抱着凉子进来,把她放在千夜旁边的躺椅上,从前面顶进去。
凉子被顶得哼了两声,偏过头看见千夜手里的书,还能断断续续地搭话:“……乖女儿……看、看什么呢……嗯……给妈念念……”
千夜合上书,看了看凉子那张被肏得通红的脸,又看了看她那条还挂在躺椅沿上乱颤的腿,忽然叹了口气,把书往旁边一放,蹲到她身边,握住了她那只攥着扶手的手:“……你别乱动……本小姐扶着你……”
凉子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她没有抽回手,反而轻轻回握住千夜那只小手,被林白顶得声音断断续续,却还是低声说了句:“……乖女儿……妈没事……妈就是……有点想让你叫声妈了……”
千夜没接话,只是握着她那只手,一直握到她到为止。
晚上,三个人瘫在大床上。
千夜被夹在中间,困得眼皮直打架,凉子侧过身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昨晚那样哄她睡。
千夜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蹭了蹭,闻着那股已经熟悉的奶香,忽然含糊地叫了一声:“……妈……”
凉子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住了。
千夜没有醒。
她只是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凉子怀里,又含糊地叫了一声:“……妈……晚安……”
凉子愣了很久,才轻轻应了一声:“……哎。
晚安,乖女儿。”
她低头,在千夜发顶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夜已经深了,窗外的月亮正升到半空。
林白从另一边伸出手,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,谁也没有说话,就这么在月光里安静地躺着。
第二天傍晚,客厅里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林白坐在沙发上,千夜趴在他腿上,黑色睡裙堆在腰间,正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,嘴里骂着浪着:“……臭要饭的……你、你轻点……本小姐刚吃完晚饭……嗯齁……”
凉子跪在旁边,还没轮到她,她正伸手拿茶几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抬眼看见玄关方向,忽然愣住了。
玄关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。
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行李箱,身后还跟着两个组员。
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眉骨高,颧骨硬,眼角有一道旧疤,正是神宫寺组的当家——千夜她爹,凉子她丈夫。
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千夜趴在他腿上,偏过头看见门口的人,浪叫卡在喉咙里,张了张嘴:“……爹?您怎么……嗯齁——!”
她话没说完,林白又顶了一下,她那句“您怎么回来了”
直接拐了弯。
凉子也放下茶杯,脸上有点挂不住,声音发虚:“……老爷……您、您怎么这就回来了……”
当家站在门口,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妻子身上,又从妻子身上移到那个正在肏她们的男人身上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放下行李箱,没有发火,也没有质问。
他看了两眼,忽然发现——半年来见面就掐的母女俩,这会儿一个趴在沙发上挨肏,一个跪在旁边喝茶等着下一轮,脸上都带着那种吵完架又和好了的松弛。
他开口了,声音又沉又稳:“……凉子,你跟千夜……和好了?”
凉子愣了一下,被林白扶起来换成她趴在沙发上时,才回过神来,应了一声:“……嗯……和好了……这孩子……其实挺懂事的……”
她说着,屁股已经被林白从后面顶了进去,她的声音抖了一瞬,又稳住了。
当家点点头,像是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林白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:“……你就是千夜捡回来那个?”
“叔叔好。”
林白一边顶着凉子,一边腾出一只手来,不卑不亢,“我叫林白。
千夜大小姐在巷子里捡的。”
当家沉默地看着他。
林白也不躲,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跟他对视,胯下的动作都没停。
凉子被他顶得直哼哼,又不敢在丈夫面前叫得太大声,只能咬着嘴唇忍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当家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,递给林白:“……她俩掐了半年,家里鸡飞狗跳的。
你来两天,她们倒是不吵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