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后腰,让她跪趴在炕上。
杏儿两瓣圆臀高高撅起来,腿间那道被干开的缝稀里哗啦地往外淌水,白沫顺着大腿蜿蜒。
魏太监扶着她那两瓣肥臀,先拿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,把那翻出来的嫩肉又顶回去,才扶着那根鸡巴,从后头一挺腰捅了进去。
这一下捅得比方才更深更狠,杏儿整个人往前一扑,双手撑在草垫上,十指死命抠紧。
那根鸡巴从后头斜斜地捣进来,每一下都撞到她最里面那点要命的软肉上,撞得她两个奶子悬在半空乱甩,她自己伸手想捂住嘴,指节都咬得发白,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,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。
“爽不爽?”
魏太监俯下身,咬着她耳尖,腰胯撞得又急又响,两个卵蛋一下下拍在她臀肉上,啪啪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哭叫,在偏房里响成一片。
“爽……爽死了……”
杏儿疯了似的回头,泪汪汪地望着他,屁股拼命往后送,“再、再深点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“要命的小浪蹄子。”
魏太监被她这浪样勾得红了眼,掐着她的腰,抽插得又急又狠,那根鸡巴每回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狠狠顶到底,把她的屄操得翻出一圈白沫。
杏儿再也说不出话来,只剩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、猫叫似的呜咽。
她两条腿哆嗦得站不住,全靠魏太监掐着她腰才没瘫下去。
到了最后,魏太监闷哼一声,腰眼发麻,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连跳几下,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液喷了出来,全浇在她花心里。
杏儿被烫得浑身一弓,喉咙里漏出一声餍足的抽泣,整个人软下去,伏在草垫上直喘,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,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淌,滴在炕席上,积了一小滩。
魏太监抽身出来,提起裤腰,系着带子,俯身在她汗津津的背上亲了一口:“记住你魏爷。
往后夜夜来这偏房,别叫我等。”
杏儿伏着没动,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那声音又软又腻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,是应承,还是没了力气。
殿选过后,皇后宜修是头一个到养心殿来的。
“臣妾恭喜皇上,又得佳人。”
她行了礼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婉,“臣妾方才在殿上瞧见那甄家的女儿,模样是真好。
皇上眼光,从来是顶好的。”
皇帝“嗯”
了一声,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问:“皇后这么晚来,就为说这个?”
皇后赔着笑,先在榻边坐下,亲手给皇帝续了茶,才斟酌着开口:“臣妾是想,这新妹妹既入了宫,位分上,总该有个妥当的安置。
皇上可有成算?”
皇帝看她一眼。
皇后忙道:“臣妾绝无干涉之意。
只是这选秀一事,名分得先定好,才好在宫里安置。
臣妾是想着,甄氏才貌俱佳,得皇上青眼,想来少说得是个贵人……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可皇帝听出了里头的门道。
他淡淡打断:“皇后的意思,是嫌朕给得快了?”
皇后赶紧摇头,笑得更软:“臣妾哪敢。
臣妾不过是想,宫里位分有限,前头还有几个老人没着落。
若这新入宫的妹妹位分给得过高,怕惹得旁人眼红,于她、于后宫,都不安稳。
皇上以为呢?”
皇帝不置可否,只捏着茶盏,半晌缓缓道:“既如此,就先封个常在吧。
等来日侍寝,再议。”
皇后心里一松,面上却更恭顺:“皇上圣明。”
她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,便告退出来。
出养心殿时,皇后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冷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这一着,把甄嬛的位分往下压了一等。
可这还不够。
那张酷似纯元的脸,是最大的祸患。
太后不满,她宜修,更容不得第二个纯元再活生生站到皇帝眼前来。
皇后走后,皇帝独坐灯下,眼前尽是那张脸。
他抬手,覆在案上一幅旧画上。
那画里,是个眉眼温婉的女子,早已故去多年。
皇帝的指尖在那画中人的眉眼上,轻轻摩挲,喉结上下滚了滚,胯下那点东西,终究还是软塌塌地没起来半点。
他想起甄嬛那张脸,想起她退出去时那截挺直的脊背,心里又痒又空,最后只叹了口气。
养心殿外,皇后尚未走远。
她在夜风里拢了拢斗篷,忽然对跟着的贴身大宫女画珠道:“闲月阁那边,派个人盯着。
新来的那几个,谁跟谁走得近,谁又跟哪个太监眉来眼去,都给我记下来。”
画珠应了声,垂着头。
皇后压低声音,冷笑一声:“这宫里,如今是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本宫得先下手,免得哪日让人反咬一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