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今这般,孤零零的,不是个长久之计。
她让我,拉你一把。”
安陵容闻言,眼圈一红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安陵容的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这样的人,还能有什么指望?”
她本就生得楚楚,一张鹅蛋脸上蛾眉微蹙,含情眼含着泪,樱唇抿得发白,衬着那愈发清减的凝脂雪肤,愈显出一副惹人垂怜的娇弱之美。
“怎会没有。”
甄嬛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,“你有歌喉。
你娘亲本是唱曲的,你这嗓子,天生的又脆又亮。
宫里,再没有第二个。
皇上这些日子,因着眉姐姐的事,心里也烦闷。
若你能在他跟前,唱上一曲,把这不痛快,都唱散了,那不是,现成的恩宠?”
安陵容愣住了。
她想起自己这嗓子,想起入宫以来,处处不如人,连这唯一的本事,都险些被埋没。
可如今,甄嬛说要扶她,要她唱。
她心里,又酸,又怕。
酸的是,这深宫,到底还有人肯拉她一把。
怕的是,自己这副被福顺糟蹋过的身子,一旦爬上了皇帝的床,那福顺,又岂会善罢甘休?
“甄姐姐,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终是把那些腌臜的事,全咽了回去,“我怕,我唱不好。”
“唱得好的。”
甄嬛柔声道,“陵容,你信我。”
过了两日,甄嬛寻了个由头,说是听安陵容的曲,能解皇上近日的烦闷,便把人,带到了御前。
正是傍晚,御书房里,灯已点上。
皇帝这些日子,被沈眉庄的事、朝堂的折子,搅得心烦,正靠在案边,揉着眉心。
安陵容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裳,怯生生地,上前请安。
她本就生得楚楚,此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皇帝只多看了一眼,心里,便软了几分。
“起来吧。”
皇帝摆摆手,“莞贵人说,你的曲,唱得好。
朕倒要听听。”
丝竹声起,安陵容启唇。
她唱的,是一支江南小调,曲调清婉,字字似含着珠露。
她这嗓子,是娘胎里带来的,脆生生、亮盈盈,一开口,满室的人,都静了下来。
唱到那最婉转处,她那尾音,颤巍巍地,勾得人,心都跟着一荡。
她唱得入神,胸口便随着那高音,一起一伏,两只玲珑的奶子,在月白的衣料下,隐隐地,晃出两团软软的影,奶头早把那薄衫,顶得微微凸起,她自己唱到情浓处,浑没察觉。
那鹅蛋脸因着吟唱微仰,露出雪白的一段香颈,螓首微侧,云鬓青丝垂在耳畔,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娇柔之态。
皇帝眯起眼,听得出神。
他恍恍惚惚,想起倚梅园里,那夜雪中惊鸿一瞥;想起纯元,想起那些,他求不得、又忘不掉的旧人。
而眼前这个唱曲的小答应,气韵哀婉,竟像极了,那心底最深处,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。
一曲唱罢,满室寂然。
皇帝久久,才回过神来,抚掌道:“唱得好。
朕仿佛,又见着了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只看着安陵容的眼神,多了几分,不一样的、柔软的光。
“封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,“就晋安答应,为常在吧。”
甄嬛在旁,含笑道贺,心里,却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局,成了。
当夜,皇帝便留了安陵容,侍寝。
暖阁里,红烛高烧。
安陵容被梳洗一新,裹在锦被里,等着皇帝。
她浑身僵硬,一颗心,跳得又快又乱。
她想起福顺那双掐着她下巴的手,想起自己被糟蹋得千疮百孔的身子,又想起,自己终究,还是爬上了皇帝的龙床。
皇帝进来了。
他今日,兴致颇高,褪了衣裳,上了榻,便去解安陵容的衣。
安陵容身子一颤,本能地,往后缩了缩。
那娇怯的身子,凝脂雪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柳腰蜷成一团,一双玉腿并得死紧,粉嫩脚趾都绷了起来,愈发像只待宰的雏燕。
“怎么,怕朕?”
皇帝笑了,倒不恼,只当她是头一回,害羞。
安陵容咬着唇,摇头。
皇帝便把她揽进怀里,去揉她那单薄的、还未缓过神的肩,又顺着往下,探进她肚兜里,去摸她那对,不大、却玲珑的乳。
皇帝的手,比福顺那粗粝的大手,要软,要轻,可安陵容心里,却没来由地,一阵反胃——她分不清,是自己亵渎了龙榻,还是这身陷深宫、被人作践的命,从头到尾,就由不得她选。
皇帝到底是个早泄的。
他草草地亲了亲她的颈,分开她的腿,那根又短又软的鸡

